“你别急……‘瑟雷斯人输掉了和瑟兰的战争,作为惩罚,瑟雷斯人被封绝了所有的海上通道,他们不被允许出海,不被允许和海外来往,曾经象征自由的海洋化身牢笼困住了他们,他们不断的请求不断的忏悔,但都没有打动那个冷酷的家伙,在长达近半个世纪的时光中瑟雷斯人就像被历史遗忘了一样,但也正因为如此,那里才保留了最多的真相……’”
一口气快速念完这一段,夏依冰一个翻身,故意用背部把少女顶翻,然后蛮横的把上半身压在她的小肚子上,很是舒服的崴了两下。
这是把我当床了?
希茨菲尔就算脾气再好,被这样骑脸嘲讽也会不满,她早就发现了夏依冰会利用她的性格估计撩她,目的就是逼她生气。
因为对方认为她生气的样子非常可爱,让人忍不住的想激发出来。
也许我该多生点气……否则一味忍让下去她只会越来越过分。
但是,该怎么生呢?
躺在毛毛刺刺的草坪上,同时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细微瘙痒和小腹的重压,希茨菲尔想了想,还是坐起来,把女人的脑袋放到大腿上枕好。
夏依冰这下愣住了,她抬头翻眼,正对上少女投下的温柔目光。
“长不大的你……对你真是发不起火呢……”
伸手帮对方理了理发丝,希茨菲尔无奈的笑了。
“说出来并不怕被你笑话。自从她……在那之后,我就想着要对每个认识的人……我要把和他们相处的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
“因为我们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