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了……
真花眼了……
圣白的、犹如羊脂玉团一般的美好……
即使已经待在一起这么久了,这般直观的欣赏,而且是这种稀有角度……也不是时刻能捞到啊……
“你是希望我评价你纯情呢,还是希望我说你矫情?”
希茨菲尔拿起毛巾,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样走到夏依冰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夏依冰:我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而且至少要停留几个小时让我好好理解人体奥秘和雕塑之美。
“从来没见过始作俑者或者凶手对案发现场发痴的。”
总是被她这样盯着,银发的女神终于脸色微红。
“我先出去了。”
“如果你还想跟我一起来,那就快点。”
发了几秒钟的呆才理解刚才那句话那是什么意思,夏依冰顿时感觉一股燥热升腾上来。
对啊!
妈的我在回溯里可是憋了七八十年,我急需满足的可不止有食欲还有清洁欲啊!
但是一想到那隐匿的威胁……
算了算了,正事要紧。
克制着某些极力蠢蠢欲动的东西,夏依冰快速收拾好回到卧房。
是真正的卧房——不再是那间带床铺的工作室,而是两人平时生活居住、睡觉的地方。
“非要在床上么……”
希茨菲尔正在浏览巩固那些文献资料呢,一抬头就发现她已经一溜烟钻到被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