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形容,只要一次用力的呼吸,整个人的肺泡就会炸裂开来……
哈拉蒂妮的情绪则在这段时间里逐渐稳定下来。
她不再因为得失感到悲喜,只是继续坐在宫殿最高处的座位上,坚定执行着四季计划。
‘四季不可逾越职权,大地的认知不可紊乱’。
只剩冬天了。
她要守护仅存的认知。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理解艾默菈了。
很多时候语言确实是苍白的,她没必要说话,没必要解释,没必要和某些人说——我必须冻结,冻结那海啸,冻结那雷鸣,这样至少大地不会被海洋吞噬,至少还有这么多人能活下来。
但是,她有时候也会去想,去思考。
我们到底在对抗什么?
为什么,阿霍因会死。
她死的那么突然,那么无力……如果是有东西潜入纳米亚犯下凶案,那又为什么,自己这些年没遇到袭击?
还有她那暴躁的姐姐。
柯梵……从不时飘来的传说看,她同样没事。
会是艾默菈的功劳么?
她们是不是正在和杀死姐姐的东西作战……
每当这么想,哈拉蒂妮就会离开王座,来到四人当初仪式的大厅来回踱步。
她也想去啊……
但妈妈留下的任务,四季又该怎么办呢?
冷漠而又矛盾的十年,在焦躁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