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想你……”
“一直。”
“一直。”
“一直想你……”
“你让我有一种冲动。”希茨菲尔则是感觉嘴唇在颤抖。
又岂止是嘴唇。
她的整颗心。
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一种抛弃这些事情,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只疯狂迎合你的冲动……”
希茨菲尔是知道的,在所有人认识自己的人心里,她其实是一个非常难得,非常少见的,即使在最危急的时刻也依然能抑制住那些不理智的冲动,理性压倒感性的人。
但她现在又知道了,越是像她这样理性的人,当她做出某种决定的时候,那是基本不可能被挽回的。
因为理性,她盘算好了所有的过程和后果。她认为她是计算过得失,并在内心深处接受了得失才这样想的。
她只想要那些旖旎画面。
那疯狂的过程……
从谷底到云端。
“现在不行。”
后脑勺被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