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手指上缠绕的发丝解下来放回信封收好。
第二,找出自己的素描本再摸出钢笔,用娴熟的手法开始在纸上写画。
“你在画什么?”
身后突然冒出声音,吓得希茨菲尔笔一抖。
“你走路没声音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知道来人是谁,她也懒得回头,只是语气中的怨念压抑不住,让人一听就知道她分外不爽。
“是你太入神。”夏依冰挑眉,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再把裤子也脱了,很是无赖的钻进被窝。
她说的没错。
希茨菲尔深呼吸克制自己的情绪。
影夜的联系是那样紧密,两人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用“异体同梦”来形容,她们有最好的默契,有最好的信任,极限情况下连心声都能传递给对方。
如果是正常状态,夏依冰靠近折痕时自己就该感应到了。可正如她所说自己画东西太入神,这是自己的问题,倒是不好对夏发小脾气。
“艾米莉送走了吗?”
钻进来的女人也不是想睡觉,她只是在外面跑了一圈有点累了,打算向妻子发送贴贴邀请,恢复恢复元气能量。
啊,当然也不是非要那种深入交流。两人可是在折痕中生活了四年多,别说深入交流了,希茨菲尔身上有几根毛她都数的清清楚楚。
所以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