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头发的主人已经死了?”
夏依冰猜测。
她说的死可不是常规意义的死,而是被纳米亚这个世界本源给吃了。
母树是纳米亚的实体显化,母树没了不代表纳米亚也没了,这玩意还在的,这个本身就相当于一尊更可怕的伟大者的东西……起源之地储存的残灵一直都是它的口粮。
两人讨论过这个东西,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神秘真的有指数,名为“纳米亚”的存在,祂的指数数字对她们来说应该是接近无限的那种。
能不断孕育出母树这样的奇诡东西。
能诞生太阳王那样足以和灰雾抗衡的伟力。
真的很独特……也许灰雾之所以对这里念念不忘就是因为这一点。
“如果死了,谁的头发能留存在这里这么久呢?”
希茨菲尔反问,“这可不是寻常人类能做到的吧。”
她这么讲,那夏依冰也没辙了。
横竖没头绪,两人只能带着那根头发打道回府,看看能否从长者那里获得帮助。
“头发?”
东西被摆在桌子上,下面垫了一张白纸。血晶乌鸦飞下来仔细观摩,好长时间都没出声。
“导师?”
希茨菲尔等了一个小时才唤醒她,“不知您有什么见解?”
“这东西应该和母树有关。”乌鸦说道,“无关的东西——不管那是什么,在沾染起源的那一刻起就只有被分解被吞噬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