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说神秘也神秘,说庸俗也庸俗。大概就类似于一个人感觉口腔里有什么异物,你用舌头能顶到,能感觉到它存在,但换成你用手指去够就摸不着了。
希茨菲尔的预感就是“舌头”。
她本身在这里的探索行为就是“用手指去够”。
找了半天无果,就在她决定要放弃的时候,左眼突然刺痛了一下。
身体僵住没有再动,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
景象是没变化的……如同夏之前所说,这里连路标都没有,“血肉”浇筑的流动土地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样。
所以如果是哪里不对劲的话,那只能是……
低头盯着脚上的靴子,希茨菲尔缓缓蹲下去,眯眼,用手指从靴子踩着的流动土地中捻出一根细长发丝。
头发?
不太敢信,希茨菲尔眨眨眼,仔细观察仔细确认,最终认定那就是一根头发,一根细长顺滑的黑色发丝。
黑色的……是夏的头发么?
不……成神后的我们是“完美无漏”的。我们身体上的一切哪怕包括每一根毛发都意味着整体,我们根本不会像常人那样脱毛掉毛了,这不可能是夏的头发。
情绪上迅速凝重起来,因为如果不是夏依冰的头发,那就说明血晶乌鸦的怀疑被证实了。
有人到这里来过,这根发丝就是对方掉下来的。
“这怎么可能?”
夏依冰也看到她捻着的发丝了,她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