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一个昏睡的蒂兰和师徒二人,希茨菲尔走到桌边对后面欠身。
“我当不起。”
普丝昂丝侧身让开,但翘起的嘴角足以说明她心情很好。
“我并没有教你多少东西……区区几种香药,我这老师当的可不够合格。”
“但是您用自己的故事言传身教,帮助一个曾经还在迷茫中的人建立信标。”希茨菲尔抬头,目光落在斗篷人不协调的双腿比例上。
“其实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好了别说了!”
普丝昂丝打断她。
“萨拉能有今天,我能有今天,尤其是居然能让我摘掉西索的帽子光明正大坐在这里,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有些伤疤就让它存在下去吧……”
“我老了。”
“老人总需要一点回忆。”
点点头,希茨菲尔没说什么。
“我先去看艾米莉,再来找您。”
一眨眼的功夫,她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比影子还快,比烟尘还神秘,瞬间出现在银雾海的另一边,影之城最高塔楼的办公室里。
房间里没人。
看起来没人。
踩着某人最喜欢看她穿的高跟凉鞋,希茨菲尔走到桌边,看清上面摆着几张“对战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