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从湖面中跃出看不出轮廓的巨物想吞噬她。
有时是眼前一花,前方的巨树轮廓突然凭空变远了一截。
但她还是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用影刃造成的黑线切割斩碎了那些怪谲幻象,每当巨树凭空变换位置,她下一刻迈出的脚步也总能随之找到对应的落点。
那距离不变,方位也不变。
一如她此刻内心的坚定,她仿佛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就这样,她很快来到巨树跟前,抬头凝望着漆黑树干,像是在等待某种契机。
契机随之出现了……似乎是她的表现值得奖励,又似乎是她的目光触动了什么神秘机关,漆黑如渊的树干中突然冒出一道弧线轮廓。
就像一扇门。
推开它就能前往新的内景。
希茨菲尔直接伸手,手掌心抵住门板中央,尝试将它往后推动。
有点艰难。
这扇门是那样厚重,似乎凝聚了一整个世界的重量,以她现在的灵念强度居然撼动不了。
眼神微微颤动一下,希茨菲尔只是将嘴唇抿的更紧,开始全力输出灵念。
手掌和黑暗接触的位置开始冒出嗤嗤白烟,伴随一阵焦糊的臭味——偏向于写实的投影伤害,意味着她的灵念甚至生命力都在飞速消耗。
但她不管。
依然坚持毫不动摇。
就在这一刻,她眼前突然出现了重影。
她好像先后看到有两只手……一只纤细白皙四指并拢,另一只佩戴棕皮手套,但在手腕处能看到暴露出来的金属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