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进来自己稀里糊涂成了这蠢女人的第二颗心脏,这根本就是纯粹的巧合。
她不是故意要变成心脏的模样的,这就是巧合,是命运之手拨弄的结果。
“‘我们有两颗心’确实是巧合。”夏依冰冷笑,“但‘利用这一点传递信息的举动’不是。”
“两千七百年前,艾苏恩应该和礼澜接触过。”
“只有她知道我们……知道有一个和礼澜一样拥有两颗心脏的人被困在未来……那你猜她会不会对两千七百年前的礼澜做点什么?”
“……能做点什么?”
“比如照着他的轮廓刻一个锁孔,一个在拉娜意识中被欺瞒下来的微小的漏洞。”
“而这个孔只有‘双心者’才能进。”
她翻页的动作突然停顿。
死死盯着……最先出土的那封信笺。
……
梦境世界,两千七百年前,青年先知突然轻笑起来。
“艾苏恩……看来即使是你,还是不可避免的会犯凡灵的错。”
“我不忍心骗你。如果你认为‘遗物’可以将所有信息都传递给你的另一部分知晓,那你可能是想错了。”
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自己不过是因为觉醒了智慧,通晓了人情,对过去那个苍茫、懵懂、野蛮的自己感到不适应,想要尽可能安抚下这个孩子的情绪才这样说的。
说是赌约,其实你从来就不可能赢啊……
在祂眼里,眼前的女孩浑身都笼罩着一层月白辉光。
淡淡的光芒,就像最薄的轻纱一样。如烟如雾,几乎和她的长袍裙摆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