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
“是的——我必须要这么形容……那个出血量太大太大了……上面是隆起的瓦砾废墟,下面缝隙中不断往外喷涌血泉……我这样说您能理解吗?不是‘下面埋着很多人才导致喷血’这种情况——再多人也喷不出那种奇观的,我甚至要怀疑是不是废墟下埋着某种从未见过的巨型怪物,那些血来自它的尸体。”
“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这些东西?”
“我恢复清醒没多久,有些事我也是才想起来。”
“继续,谈谈这次灾害和你的心脏移植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就是在那次灾害中认识了我父亲。”礼澜说道,“加雷-永多尔,他出现在那个地方,问我看到了什么……我如实回答了,他得知我是孤儿,问我愿不愿意被他收养,我当时意识一片模糊可能是点了头……然后他们告诉我我受伤了,需要一个小手术来修复伤口,而等我恢复健康后我就明显感觉到我体内多了一颗心脏,我猜测那应该就是他们移植来的。”
“但你之前说那是你养父寄存在你那儿的心脏。”
“我……我这么说过吗?”礼澜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很肯定。”希茨菲尔微微眯眼。
“那应该是的……对……我想起来了……就是这样的……”礼澜猛地瞪大眼睛,“所有人——从我认识我父亲开始,那些人……我父亲的‘朋友们’,还有我父亲本身都是这样告诉我的。”
“他们说我本该死去,是加雷移植了自己的心脏给我,说我等于传承了一个战士的勇猛之心,我不能辜负我父亲对我的培养和期望!”
“但你估计这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