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难分辨,马尼翁是不是为了让拉娜在这些年能更好的研究这颗心脏,是不是为了让拉娜能解析这个世界的智慧生命,解析它生物层面上的一切奥秘,为了战争准备才那样做的。
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个时候的他应该还很年轻吧?
就像茱莉亚,出入明灵圣堂还有米沫那样的人喊她学姐。马尼翁比她大不了几岁,怎么会有这种……这种飘渺虚幻的气质?
如果不是那张脸太年轻,给他披一层神官袍,直接说他是先知都有人信了。
想了想,希茨菲尔觉得这可能也是认知被篡改、魔改的效果。
我对“马尼翁”这个名字的认知全来自于法拉姆祭长描述的传说,我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就固化为“先知”了。
所以是因为这一点,这方面的认知太强烈了,才导致他给我这种怪感觉么……
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那么你也调查过礼澜了?”希茨菲尔姑且把瞬间的怪异压在心底,转而问起礼澜其人。
礼澜-永多尔。
最早听到这个名字的组成还是从马特-希赖的报告里,第二次听到全名则来自于夏的调查,这家伙俨然脱离了拉娜的控制,暗中图谋着想要杀死拉娜,让所有被禁锢在梦境世界中的米斯罗斯人得以安息。
而自己更是……茱莉亚更是在他还未毕业的时候就要拉拢他了。
他到底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