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火阳挂在天上的时期啊?”
“类似一个周期?晒太阳……晒火阳的周期?”
“没错!”
晒太阳还有周期?
心里惊奇,希茨菲尔通过继续询问得知这并不是类似“日升日落”那种周期,它比自己想象中要离谱多了——火阳历确实只持续一天,但这个一天的总时常换算到她的认知里超过三年!
“火阳历过去,就是白蛇历了。”米沫在那掰着手指,“我们在火阳历敬奉火阳,在白蛇历敬奉白蛇……那时天空会陷入昏暗,会开始下雨,有很多白蛇就会破土而出,我们需要奉上祭品来平息白蛇的愤怒,到了那个时候主持这件事的就是‘白蛇祭长陛下’和‘白蛇之子’们了,学姐和学姐的族人会陷入沉睡,等待白蛇历和花雾历过去,直到火阳再次出现。”
很好,会下雨,这符合自己认知里“雨季”的情景。
希茨菲尔嘴角抽搐一下。
怎么说呢,对于“真实的米斯罗斯文明和自己的常识可能会产生认知上的冲突”这件事,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真听到这些“常识”她还是会感慨和惊叹。
居然能孕育出完全不同的智慧文明……这个宇宙、世界是多么奇妙啊。
真是让人心生敬畏。
“那花雾历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希茨菲尔问道,“是不是白蛇身上会长出很多小花?小花会喷吐灰色的雾?”
“学姐,你想起来了啊!?”米沫看上去非常高兴,“是的!就是这样的!只不过那可不是‘小花’……每一条白蛇都很大哩!它们开出的花,即使最小的都比我们加起来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