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路并非垂直,是有一个倾斜的角度。一路上都黑漆漆的看不到光亮,伸手出去都看不到手指。
咔嚓——
到底层了。
其他人开手电的开手电,摸轮廓的摸轮廓,只有希茨菲尔把眼罩换了一边,轻松自然走下台阶。
她非常效率的找到矿坑地步堆积照明工具的角落,在墙上看到一张悬挂的铁牌。
打开手电,铁牌上写的是这处矿坑的业务范围——也就是它属于哪一种矿藏,是否获取了采矿证件。
这个东西细分起来也是很麻烦的,比如铁矿、煤矿、油气矿,矿藏种类不同需要的采矿证件也不同,只有针对性的做好安全防护才能拿到采矿许可。
牌子上显示这是铁矿,那对明火就没有那么大限制。
嗤的一声,希茨菲尔用火柴点燃了一根火把。
有没有有毒气体她闻的出来,暂时来说,点火还不至于把这里炸掉。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差不多适应地下环境了,他们提起煤灯和火把,开始在法拉姆和海姆的带领下朝深处前进。
路上,希茨菲尔不时会朝他们发问。
“这是达卜人力承包的地方?”
“不……是克金森公司的。”法拉姆回答,“我们人力只是将人工出租给这些矿业公司,地方是他们包下来的,我们只是在这里工作。”
“你知道下矿井会极大缩减人的寿命吗。”
“知道。”
“那你就没想过给你们的人换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