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摇头。
“那花季呢?”
“花季就更好解释了——每次雨季过后就是花开时分啊。”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降水,水滋润根茎,然后植物开花,这应该是常识才对。
为什么伯爵会一脸惊讶?
达贝警长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看错,他隐约从少女惊诧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丝恐惧。
“你知道吗,警长先生。”她喃喃道,“我本以为我已经把事情考虑的很糟糕了……但这个发现,你让我意识到真实情况可能比我想的还要糟一千,不!一万倍!”
“?”
好了。
他们是彻底听不懂了。
希茨菲尔也懒得解释,只是多问了他们,这种气候在当地是否是真的“常识”。
“是常识!”达贝警长给她担保。
“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
“这个季节具体运行了多少年呢?”
“这可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从我记事以来就一直这样,没有哪一年出现过变化。”
说完之后,达贝警长不放心,试探问道:“所以有什么问题嘛?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