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
“也就是说,您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您的家人都知道吗。”
“当然。”男人语气非常自然,“这不是要特意隐瞒的东西……我向来认为人是很聪明的动物,一味的掌控、约束是不能让一段关系变长久的。唯有利益——唯有用这种链条将所有人都绑在一起,它们才能趋近永固。”
“他们对您的所作所为难道没有过异议吗?”
“我才是好奇,伯爵为何会这么想。”他挑起眉,“……这有什么好异议的呢?”
“也就是说她们不曾提出任何异议。”
“是的。”
“她们是心安理得在享受这一切的。”
“没错。”
“那么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卢迪-克金森有些惊怒——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这位女伯爵可能并不打算和自己合作,这样看那她刚才这些问题就太冒犯了。不亚于是用最严厉和最污秽的东西抹在他身上,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发火。
但是他没机会了。
他的思想突然凝固了——他感觉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从左耳钻进去再从右耳出来,他的脑子里一阵发晕发热,伴随一阵天旋地转,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卢迪!!???”
“你这贱人——你都干了什么!???”
没有管那些庸人的聒噪,希茨菲尔转身,迈步,径直走向拉开的车门。
身后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剐蹭的动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贝尔马伦用铠甲挡住了那些射来的子弹。
“都杀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