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点钱能算什么呢?他只是估算啊,可能还不到助手每个月能收取到的月供的十分之一。
“头儿。”想了想,助手停止翻看手里的书籍,双眼看着前方玻璃,“我们真的不通知那些人吗?”
“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警长保持专心开车,甚至懒得斜眼瞅他。
“道理我都懂……我当然不想得罪伯爵大人,但她毕竟不能在马尼翁待一辈子。”助手声音越发低沉,“如果她只把手头的案子了解了就拍屁股走人,留下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低估了一些东西。”警长摇头,“教区太久没有遇到大灾大难了,如果你知道其他地方他们是怎么对待那种行为的,你就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白痴。”
有那么夸张么?
助手愣了。
只能说有些东西哪怕听说再多,没有亲眼见过,没有真正看着发生过,还是难免会受经验主义的荼毒和影响。
他不禁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决断来,开始觉得那些从“克金森兄弟”之流那收受的的财物很烫手了。
心中有愧,就要想办法补救。
“对了头。”
“怎么。”
“这本书——”他把膝盖上那本已经擦干净封面的书半举起来,“那两个孩子说‘送给发糖的姐姐’……要不您给交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