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和我们能不能抓人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了。”说到这里,希茨菲尔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因为我必须要确定,不是整个教区的人都被有些人当做了人质。”
“而且有些东西筹备起来也要一定时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带着军队来查邪灾,我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
贝尔马伦明显没听懂她什么意思,但希茨菲尔已经不可能和他说更多了。
只能说如果他够聪明的话,他已经能从一些蛛丝马迹猜到她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和等待什么,实际上她并没有对这些谋划做什么隐瞒。
这没人说话,一路上也就安静下来。两人开始分心窗外的街景,能看到有一辆大肚子的储水车在缓慢行驶,朝着道路两边喷洒水雾。
“那是在干嘛?”贝尔马伦半蹙眉头。
“杀毒。”希茨菲尔说,“消息应该已经传到海顿那边了,教区行政无论如何得做点事情,他知道我们在盯着的。”
“那是水么?”
“应该是酒精。”
“光这样喷洒能有用么?”
“那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