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因为这一点才接纳我的。
想明白之后,希茨菲尔稍稍有些哭笑不得。
她现在对贝尔马伦的感官不错,但他绝不是那种聪明角色。在道理上被拿来和这家伙相提并论让她很难高兴的起来,然而这道理却是那样的高尚,从另一种角度看还真是在夸她。
夸她自尊,夸她不堕落,夸她心存崇高的理想,这又让她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希望你或者咖洛能想办法和维恩联系。”她这样说,“我感觉西辛那……马尼翁这边的一系列事件和过往的案子都不一样,那个人已经承认他邪徒的身份了,日蚀教会在这里布局多年,他们图谋的肯定不是颠覆一个教区那么简单,无论我们需不需要支援,这件事都得让白影宫做好准备。”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已经让咖洛去做了。”弗里克说。
“他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
“有计划吗。”
“在你昏睡的时候我们事先了解过,无论是西辛那还是马尼翁,这里的电报都很难发出去,他打算跨越那条裂谷到东部对岸的城市去,到了那边就好搞了。”
“抱歉……这本该是我去问的东西。”
“本来也不可能让你什么都做的。”弗里克摇头,“反倒是那个人……能把当时的情况再给我详细说一说吗?”
他问的是“约西亚”,也就是死而复生的那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