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一度闹的沸沸扬扬,在一定范围内引起了恐慌。因为它只发生在马尼翁市而西辛那市一例也没有,很多人甚至放弃了在马尼翁的诸多产业,举家乔迁去西辛那生活。
反正两座城市非常近,甚至可以说就是一座城市的南北半区,这种搬迁比去内地其他城市要方便不少。
“你们知道确切消息吗?”
她压低声线。
“我的意思是……这里街对面是警局,你们没有几个认识的警察朋友吗?”
狱卒、狱警,谁说狱警就不是警了?
都是警察,两边挨的还那么近,要说这里没人认识对面的关系,希茨菲尔肯定不信。
结果还真给她猜对了,这些狱警确实认识一些人,知道不少内幕消息。
“你们是说。”希茨菲尔深深吸了口气,“……已经查明的档案卷宗里,死的几乎都是‘土人’?”
“对……是这样的。”
那些人不知道她为什么听说这个消息脸色就变得非常差,只能小心翼翼的老实回答:“有些是皮肤发棕发黑的荒岛土人,也有些是皮肤橄榄色的山里人。”
“判定准确吗。”
“我听他们说不同人种的骨架是不一样的,当然这个区别我分不出来,但我料想他们不会犯这种错。”
“萨拉人呢?”
“一例也没有。”
“失踪也没有?”
“失踪有,但死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