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可能有很多人压根不信教,认为古代神话可能都是夸大其词,甚至认为械阳女神已经死了,但这种保护从未改变。
“那我们在做的事和她又有什么不同?”雷德质问道,“保护人民是为了什么,拱卫教权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不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没有萨拉你以为光靠教团就能成事?”
贝尔马伦这次没有说话,这个就有点太复杂了,他从来都懒得从这个角度进行剖析。
“她调你过去,那你就去。”雷德平复开头的怒火,“去之前多翻翻她的资料,或者你可以去见见年轮冕下和塞纳尔冕下,他们会告诉你她为萨拉立下的功劳。”
“那个数量可是比你多的,贝尔马伦。”他最后试图警告他,“不要耍性子……我知道过去你基本都是单独行动,是的没错,你不需要配合,但这次不一样——你难道想这样一辈子吗?”
贝尔马伦选择服从命令。
但是他保留了自主权,如果他认为当前对案情的判断对待有问题,那他就不会做什么配合,而是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反正就是找出邪祟分子将他们清除,这种事难道必须麻烦那么多人么?
不需要的。
有他在,有他贝尔马伦在,只要一副动力装甲再加一把粉碎者战锤,他一个人就能杀穿西部教区。
他是这样想的,所以当他听到希茨菲尔那番“毫不客气的回答”之后,确认她是要在这种地型——完全无法闪避冲锋的监狱走廊里选择和他对抗之后,他不可抑制感到恼怒。
她难道不知道,在这里所有的案件当中,当属迪克特大主教之死最重要么?
保护不是放纵,恩情怎能被这样践踏?那些下层平民和土人们敢联合起来做这种事情,这些人才是最应该得到公正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