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你现在能开公司,那可是我们陛下开恩的结果。否则你和你全家都不过是奴隶市场上挂牌出售的货物而已,我们怎能和货物平等对话?
希茨菲尔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神通广大,拉米安-迪克特付出大半辈子加一条命也没能解决的问题,她一来就能随便摆平。
她摆不平的,这玩意想摆平估计只能靠时间慢慢磨。等持有老旧思想的人死绝了,那些更加平等的新思想才能开始流行。
她没打算管这方面的事,但她必须注意——从马特-希赖提供的情报来看,不排除在几年前就有邪徒组织对弗兰中学产生觊觎,不时出现的奴隶失踪案可能就是这些人在借人口黑市洗白身份,这意味着很可能有一伙邪徒势力潜藏在双方交汇的漩涡当中。
甚至迪克特主教到底是不是因为表面上的意外身故,这也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贝尔马伦能查清楚吗?
区别于其他黄金的行动力,这里只有他对“教权信仰受冲击”看的如此之重。
希茨菲尔突然想到对这种接近狂信徒的人来说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异端,萨拉人哪怕其实土人但也不至于对祭祀活动有太大反应,那是因为他们对女神的信仰本就不坚定。但贝尔马伦不同,如果放任这条疯狗一直胡闹下去,她怀疑他一个人就能大开杀戒。
“我们现在是往哪开?”她当即问司机。
“弗兰中学啊。”前座的戴伦特直接答道,“你不是说那个地方最重要么,当然是先去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