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特主教84岁了。”卡布中校点头,“他是个很好说话的、慈祥的老人。他一直都很关心人口市场暗中潜藏的那些污秽……尽管西辛那没有太多力量来处理此事。”
“他经常干涉这些资源公司的纠纷?”
希茨菲尔算是听明白了——她终于懂了卡布中校为什么在开头说那么多前提。
因为这个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
她想起了在动身之前曾和黑木市的佛荣通过书信,佛荣提醒她:如果她带着械阳伯爵的身份降临马尼翁,当地行政肯定会全力配合她的调查。
但一些“在官方有正式注册的民间活动组织”就不一定了,她们的调查可能在这方面会遇到阻力。
这涉及到人口融合以及矛盾问题,举个例子说的话……这位迪克特主教听起来是个好人喜欢打抱不平,在坐镇教区的这些年间他一直致力于平衡山中土人、本地萨拉人以及海外土人奴隶这三方的矛盾,而不管他是如何的公正如何的仁慈,在某些人眼里他是萨拉人的出身——这一点是改不掉的。
他们一开头就带上这个认知在看问题,难道不会觉得他的有些裁判不合理吗?
比如某次纠纷导致山中土人开设的公司和萨拉人开的公司打起来了,他给两边都抓人罚款,这确实公正。但到头来可能萨拉人会记恨他,认为他身为萨拉人居然偏帮外人。山中土人也要记恨他,认为他再怎么说也是萨拉人的,他肯定会站在萨拉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自己这边的处罚一定是重了。
这种事情该怎么管?
对错很难界定,处理起来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