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控制着两片地区,但这是从两个月前才开始的。”他点点头,“如果你们要把教区的力量也算到我头上,那这甚至是七天之前才开始的。”
“迪克特主教是七天前死的?”希茨菲尔问。
“没错。”
“你开头提到人口黑市,你的意思是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事情其实不归你管,他们归属别的负责人,正是因为在黑市问题上出现了纠纷,迪特克主教才会身故?”
“没错。”
卡布中校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他之所以做那么长的铺垫就是为了把话题引导到这个方向上来,但械阳伯爵居然听完开头就猜到了结果。
西辛那是个旮旯地方,在旧贵族的势力还没被剿灭之初,维恩港公然流传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被调遣到这里的人,无论是在哪个系统当官,无论他的官职有多高,他这半辈子基本就完了。
因为这种调任通常都是以十年计的,考虑到那些人被调任时已经有一定的年龄基础,比如最起码该四十多岁了,再算上萨拉人的平均寿命,等到他们“服刑期满”,他们差不多人也没了。
所以尽管因为人口贸易,西辛那和马尼翁两地的人口流通算得上是极其频繁,但对这个地方的官宦来说,他们的消息其实是很闭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