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艾苏恩是在为一个类似纳米亚的文明毁灭而失落吗?
夏依冰一开始是这样认为的,因为确实,她喜欢的人在很多时候都表现出内心的善良,会因此而惋惜或许、可能……是矫情了点,但起码是说得过去。
但很快她意识到可能并非那么回事,那绝不是惋惜,不是失落——那应该是恐惧!
她在恐惧什么?
夏依冰隐隐感觉她就要抓到关键点了,但灵感就像在手指尖翻飞的蝴蝶,一直淘气,不让她触碰。
“如果神殿里关押的东西就是导致米斯罗斯毁灭的‘虚空之母’,这随之就引发了一个新的问题。”
希茨菲尔主动揭晓谜底。
“那就是……既然米斯罗斯已经毁灭,我们在梦境世界里看到的米斯罗斯人应该是全部死绝,一个都不可能存活下来。”
“那么这个梦是谁做的呢。”
与此同时,夏依冰抓住了那只蝴蝶。
她付出的代价是失去食欲,身体逐渐僵硬起来。
“你听到了一段描述,是关于一场战争的,但是战争的一方无人生还,那么你的信息渠道是来自哪里,它是不是只能来自战争的另一方,毕竟只有另一方才可能把信息再带出来?”
希茨菲尔还在继续说,而且语速越来越快。
“所以我们进入的梦境世界可能不简单……也就是弗兰中学里……引起大范围异变的那个东西不简单,我觉得它可能是……就是不管是什么人做的,我怀疑他们掌握有‘虚空之母’的一些……嗯,‘象征物’?或者传下的‘神谕’?”
“甚至可能是一滴血,总之一定是和‘虚空之母’有关的东西触发了这个噩梦,我们这一次要面对的不再是什么邪神实验体,不再是黑蒙之蛇、布雷斯沃姆,那东西远远超越了‘九邪神’,我们可能要面对——”
“艾苏恩!”
夏依冰猛地叫停她,抬起她的下巴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