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哦,这可能该怪尤西里安。
都是这家伙成天到晚乱说个不停,看报纸就看报纸,还看到什么新闻都要点评一番,上到国家大事下到地区矛盾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口嗨的,不知不觉间竟对我造成了这种影响。
血晶乌鸦躺在首饰盒里做梦,平白无故觉得身上有点痒痒。
来到餐厅,众人很快被安排落座。等待以及寒暄的过程中戴伦特也摸了进来,他无视那些看向他的各类目光,非常自然且理所应当的坐在希茨菲尔的右手位置。
“……这是目前我们搜集的卷宗。”海顿正好让侍者拿来一卷资料,“包含西辛那以及马尼翁市的警务人员,这是他们在近期以来的全部努力。”
“是吗?”
这东西原本是呈给希茨菲尔的,戴伦特手贱一把抓过来,抖开嗅了嗅:“嗯~~没有毒粉。”
“……”海顿的脸色立马黑了。
再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卷宗里面塞毒粉!
这混蛋是谁?
上面怎么会派这种人来辅助案子?
“别闹了,马普思。”希茨菲尔皱眉,“我们这次是带人来的,形式上和过去不同。”
戴伦特扬眉,随手把卷宗抛给夏依冰,自己端起桌上的凉茶,也不管什么味道不味道,一口气喝掉足足半罐。
该死的西辛那,这根本不是冰月的温度,他这一路走来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