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不是只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希茨菲尔对他微笑。
“我们是来道谢的。”哈里森也笑了,“我知道——你和弗里克还有马赛认识,他们可能说了一些苦修派的坏话……”
“我很敬佩苦修派骑士。”希茨菲尔打断他,“如果你们是担心这个,那不需要。”
“是吗?”
哈里森略微有些惊愕。
他们对传说中的械阳伯爵了解不多,会有这种顾虑是必然的。但照第一次见面的印象来看这位女伯爵人还不错,如果这不是她装出来的,那他们的很多想法是能放一放了。
“总之,感谢您发明了沸血药剂。”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放的很低。
“我们自己虽然不用,但我们也明白它到底能救多少孩子的命……这是无可指摘的大功劳,我们所有人都该承您的情。”
“这么说可就太客气了……”
希茨菲尔还想说点场面话来着,但紧随其后的,另一边——也就是比利斯上校和卡布中校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
……简直就像拿尖锐的金属在刮黑板一样。
那是什么鬼动静?
先是捂住耳朵,然后和所有人一齐回头看,希茨菲尔终于见到了……从楼梯口的阴影当中缓缓走出来一位陌生的骑士——刚才那种刺耳的噪音应该就是他用金属铠甲刮什么东西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