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想起来了,但她把这个要素拿到案情里对照,感觉这个观点有待商榷。
如果真是病毒的话,被牵连的人数就不会只是203了。
虽然她还没有被科普过那种病毒的传播能力,但想一想吧,那可能是能让械阳女神在人类时期感到头疼的东西,她在课堂上问血晶乌鸦对方都一副忌讳莫深的样子,它的威力无需质疑。
要真是远古病毒泄露出世了,她估计也不用长,就这等待的8天已经足够西辛那教区变成死域。
“她的依据是什么。”希茨菲尔问。
“是‘西辛那’。”夏依冰回答。
“她之前说过,‘西辛那’是一座在古瑟兰时期就存在的城市,它的历史非常古老,而且几次那种病毒怪物入侵登录都有波及西辛那。”
“她认为西辛那的土层下掩埋有当时灾难留下的痕迹?那这只是单方面的臆测吧?”
毕竟西辛那现在和马尼翁算两座城市,虽然同属西辛那教区,但事发地点怎么看也隔太远了。
如果是这个原因,就算她把病毒的危害降低降低再降低,那也不可能只有马尼翁出这种事情,西辛那不是应该出的更多?
想了想,希茨菲尔决定暂时把视线从“1739”上挪开,关注起另一个被多次提及的单词——“永多尔”。
永多尔,这个读音确实像人名。但也不排除这是地名,或者某种古代语言中的词汇发音。
再次回忆了一下,她确定别说在西辛那了,萨拉各地区似乎都没有这个读音的人名地名。
那这个线索也断了。
抖了抖手中的这沓文件,希茨菲尔突然发现她下意识的轻视夜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