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再隐瞒也毫无意义。
这样想,她终于松口:“我可以跟你们说,但你们得跟我保证,这件事只能由你们经手调查。”
她信不过其他人,这件事对她来说太过重要了。如果那心脏只是失踪——或者它其实没失踪,这么久没消息只是因为鉴心修道院出了变故那还好说。万一是有邪徒得到了它,或者因为这次消息泄露使得某些人转而盯上了它,再得到它,那毫不夸张的讲,对面这两人刚才担忧的事情是真的会发生。
她是真的有可能被控制的。
“现在是冰月(也就是12月份)。”西绪斯说,“你过生日是斋月的最后一天,我也是在那前一天才得到的消息。”
“从王室那里么?”
“是的。”
“这件事是谁负责。”夏依冰插嘴。
她觉得很怪,这可能是因为她们身份转变的有点大了,某种程度上已经失去了王权制约,达到了足以和王权平等对话的程度。
所以艾尔温对待她和希茨菲尔是不同的,那是一种过于亲近以及温和的态度。
但这不代表艾尔温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她是知道利害的,到底什么地方可以讲感情,什么地方不能讲感情只能铁面无私,年轻的女王其实非常清楚。
所以她不可能因为这边和西绪斯的交情就赦免她,把心脏还给她,而是会延续查鲁尼时期的相关策略。
夏依冰怀疑执行这种绝密计划的应该是夜莺。
“我不知道。”西绪斯毫不惭愧的说。
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年那些事发生过后她难过了很久,她想自己有一度是想求死的。那既然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她在当时还会惧怕有人研究自己、控制自己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