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希茨菲尔瞪大眼睛。
如果是正常分娩……虽然自己是一直在恐惧那一天到来的,但起码也就难受那一阵子,撑过这一年就拉倒完事。
但如果按照尤西里安女士分析的,不成神就不能……的话,那我岂不是要背着这个状态挨很长时间?
“所以你们要努力。”乌鸦歪头瞪着她。
“什么十年八年的……我搞不懂你担忧这个干吗?”
“难道隐患周期不是只有两年半吗?两年半以后母树的动静就瞒不住了,你们无法在两年半以内升华完毕就等死吧,还轮到考虑这些事情?”
……她说得对。
希茨菲尔被她点醒,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
只能说她毕竟没什么经验吧,犯这种错也是在所难免。
翌日,希茨菲尔换上一身肃穆的黑底长裙,还是按照黑袜子、黑手套、黑色靴子、帽子、面纱的打扮,把一头灰发在脑后盘好,这就拎上箱子前往车站。
她现在身份尊贵,维恩那边有专门负责接待的探员。那些人在她下车后发现她在胸口处还别着一朵白蔷薇花,而这通常是祭奠死者的举措。
互相对视,具体内情他们也不敢多问,只是帮她拎箱子和开车门时更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