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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得出来,希茨菲尔调配的是一种叫醒灵香的药剂。

功效和醒神香差不太多,但可以让灵念和思想稍稍兴奋起来,保持活跃,这种东西在她理解里应该是拿来辅助冥想的,以前的老派掌控者也有与之类似的手段。

“如果是按照‘噩梦启灵’的路子,你俩的灵应该已经超越了记载上的现灵程度,可以试着往高处走了。”

“但我并不觉得往后是‘附灵’。”

希茨菲尔把烧杯丢到酒精炉上开始加热,稍稍闲下来,也有空隙回她话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西索-格瑞斯特已经死了。”

这就是她的认定依据。

目前记录在案的,真正存在过的附灵者就只有格瑞斯特一人。如果格瑞斯特走的路数和她相同,那他是不可能因为邪神游戏而堕落的。

他应该自杀。

敌不过邪神不是理由,堕落才是彻底输了。

正因为他堕落的那么彻底,甚至最后显出那副可以用丑陋来形容的嘴脸,希茨菲尔才这么肯定——他必然没能和自己的噩梦,和自己的力量来源,和内心中存在的那个受难的自己达成和解。

他的心是有漏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