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眠症好像根本就没好。”
希茨菲尔知道,这是夏依冰在给自己上压力了。
之前她熬夜那是随便熬的,即使会透支身体健康,那大不了就是透支她一个人。
但现在不同,她的肚子里可是孕育着一个新生命呢。她的透支会连带影响到孩子,老是熬夜确实不好。
“以后不会了。”希茨菲尔给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谁让你请那么多人。”
“但你不是也很开心吗?”夏依冰笑笑,“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么多人为你特地聚集起来,但是想想看……除了这样的理由,还有什么借口能让他们都赶来的?”
希茨菲尔一愣,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的这些朋友们,有些身份是高的吓人,但这些人是绝对不可能以生日名目特地把其他人都邀请来的。
他们和希茨菲尔关系好,不代表他们互相每个人关系也这么好。
所以还真只有我自己了。
只有我过生日,他们才会都愿意来。
这种不知不觉成为焦点的感觉再度让希茨菲尔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她确实不觉得自己应该被这样厚爱,但她也说不出昨晚那种推拒的话了。
起床洗漱,希茨菲尔见血晶乌鸦回挂坠盒睡觉去了,顺势和夏依冰聊起昨晚上的课程内容。
“哦~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把那玩意……融入自身?”
夏依冰一开始想说“吃了”,但她转念一想艾苏恩的妈妈也在那里面哩,这么说难免会犯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