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早就做出了抉择,只是不忍心杀害我的学生。
我还是……
比我想象中怯懦太多……
焊死的左脚也跨出一步,拉回来和右脚并立。
“很好,罗博。”
左边的面孔露出微笑,继续说话鼓励起他来。
“就是这样。”
“我们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过于恶心。]
“……谁?”
愣了半晌,索罗猛地抬头张望。
极光暂时又褪去了,四周只有透明冰墙,他甚至根本看不清两道冰墙上面的风景。
“记忆现在应该还不够……人格拓印都不完整,这些冰人不可能醒啊?”
索罗万分吃惊的后退半步,四处张望着。
“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右半张脸正瞪大眼睛,其中满是恐慌和震惊。
响起的声音,罗博认识。
正是它在罗博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像他提问,也正是这个神秘的东西赋予他属于索罗的记忆,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帮他实现了梦想。
[我给你优待,不是让你到我跟前做这种事的。]
四周再次回荡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