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醒?
我一刻都不要体验这样的梦了……快给我醒……我要醒啊!
“我和索罗都认为她犯了重罪。”
罗博挺着这样一张可怕面容再度开口。
这一次,他发出的声音就不再单纯是自己的了。里面明显混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他在随着他一起说话。
“我们很高兴我们能在很多事情上达成共识,比如用我们的方式惩罚她,默默隐藏起来,等待机会,一切都为了让艾斯特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来。”
“遇到械阳伯爵的时候我们都很紧张,我们不敢做事情……还好那头畜生惧怕她,选择去了前面的车厢……”
妮特和格兰德在他发出怪异腔调的同时也转身了,格兰德害怕的摔倒在地,妮特则是强忍着恐惧问他:“那……教授,我们还能这样称呼您吗?”
“当然可以。”
“您之前说给我们选择的机会……我们现在可以再选一次吗?”
“罗博是希望你们能离开我的。”对面的男人道,“我想他还是顾忌一些……嗯,师生情谊。他不忍心看到接下来要在你们身上发生的事,但我不同,我们之间并不认识。”
“自我介绍下。”他扬起下巴,“我是索罗-劳伦斯,艾斯特的生父。艾斯特怕热的怪病是遗传自我,那其实不是病,而是冰原神秘传下的诅咒。”
可能是惧怕之前的面容会吓坏三人,他的脸再次做万花筒变换,完全覆盖上独属于索罗的脸。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年轻男人,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嘴唇习惯性的抿成一条线让他看起来过于冷酷刻薄,但那双眼睛又饱含热情,长长的睫毛在平时足以虏获无数少女的心。
“如果艾苏恩-希茨菲尔在这,她肯定以为最开始触动冰湖诅咒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