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就是好奇,年轮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保护,为什么连海蒂自己都不允许知道?
想了想,趁着现在还没出发,说话没有那么费劲,希茨菲尔凑到艾斯特身边,问道:“你对罗博七年前外出有印象吗。”
艾斯特愣了下,弱弱的回答:“好像没有……”
“实际上,我不太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搬到家里来的了。”艾斯特说,“小时候的我,身上的怪病比现在更严重,很多时候都被关在屋子里,意识也有些不太清醒。”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转的呢?”希茨菲尔又问,“我看你现在和常人没什么两样,罗博也很放心你了。”
“那大概是我十岁左右的时候。”艾斯特皱眉,“当时家里找了医生……说是带来了特效药……”
“怎样的特效药?”
“一种暗褐色的液体,有点咸还有点苦,我喝了之后确实大大好转了。”
“这种‘好转’的界限区别是什么,方便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