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冰眼皮跳动一下,握紧刀把,又是一刀捅下去,直接刺穿冰晶成分,刀尖深深刺入积雪。
“是冰……”
希茨菲尔拨弄那些破碎的冰晶。
“纯粹的冰……”
情况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一个人哪怕被冻死,他的体内温度也没那么快就丧失殆尽。
死了都这样,更何况活着,活人的体内温度不说有多高吧,却怎么也不可能容忍有冰块藏在脑子里,而且一直维持固态。
它不是应该化成水吗?
还是说这个怪人,它根本不具备正常生命该有的体温?
回想了一下怪人出现后展示出的各项异常,希茨菲尔眯眼,她好像确实没看到这家伙吐过白气……
不需要呼吸吗。
还是体内温度低于零度,呼吸也不足以形成白气?
抬头看了眼夏依冰,她发现女人正在研究旁边的躯干尸体。
她看的是脚……?
它的脚有什么问题?
“艾斯特的速写本上画过罗博的赤脚。”夏依冰低声道,“上面的罗博,第二根脚趾是突出来的。”
希茨菲尔顺势去看怪人的脚。
两只脚,靠近大脚趾的第二根脚趾都是平的,并不超出大脚趾长度。
看了眼女人,希茨菲尔脸色略微有些古怪。
夏依冰像是没看到,她低声念叨着:“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确实。
希茨菲尔也开始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