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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画面很是模糊,只能看到是雪地,一些裸露的地表是冰晶结构,然后隐隐约约的……右边地面上站着一双脚,一双穿棕黑色登山皮靴的脚。

“你终于醒了。”

这是年轮的声音。

虽然看不到脸,但希茨菲尔一下就认出来了。

这是茹斯-年轮的声音没错。

接下来的发展和她预想中的差不太多,无非就是以主视角体验了一把,一棵冰兰萝树藤是怎么一点点在长辈指导下凝聚出人体,然后逐渐习惯这种形态,再被指导掌握语言、还有一系列树人族的传承知识的。

值得一提,那些传承知识,有相当一部分希茨菲尔听不清楚。

她很确定她听到了,在听到的瞬间那个声音也足够清晰,但就是,在她想要第二次回想,并尝试理解那些词汇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些印象全模糊了。

希茨菲尔猜测这应该是树人族的某种预防机制。

防止有树人战士被俘虏,或者被野心家控制,通过读取记忆这种方式获取族群的至高机密。

也算一种自保吧,她对此倒是没什么怨言。

还得说一句,翻阅这种记忆是真的无聊。

冰原上的日子太苦,每天都是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和冰雪共舞。

她目睹着,年轮是如何教会海蒂语言、文字,教会她使用工具,懂得打猎——变化自己的身躯化作尖锐刺枪,在25米的范围内刺穿一切来犯之敌。

哦,原来25米是这个意思……

其实看到这里,希茨菲尔已经觉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