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何解释那张羊皮?”
一直不曾出声,海蒂终于憋不住了。
“啊?什……什么羊皮?”
“就是这个。”
海蒂站起来,从地上拎起来一颗被风干的羊头骷髅,以及下面连起来的一张羊皮。
“这上面的符文,还有旁边桌子上这些工具、材料、瓶瓶罐罐……这些和骚灵学、神秘学、毒药学有关的东西,是一个医生或者说教师该懂的吗?”
“我……呃……这个……”
格里曼开始支支吾吾。
这个他确实没法解释。
于是他最终还是承认了。
“我坦白。”他说,“在被这里的人搭救之后,我每星期……有一阵子是每天……脑袋里都会出现奇怪的记忆。”
“记忆?”
“严格来说是知识!对!就是知识!”
“我应该是早就知道它们!只是大脑被撞击后遗忘了!随着我的身体好转这些见识阅历在逐步回归……而其中就包含了一些……就……你们刚才说的什么骚灵学、毒药学的知识见解。”
“所以你就自己玩?”夏依冰皱眉,看向一个养了一只大黑蜘蛛的玻璃罐子。
“你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危险吗?”
“我一开始不知道!”格里曼举手做发誓状,“我就是……遵从脑袋里的指引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