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尊敬古巫,然后古巫说的话你们又不听……他应该有告诫你们不要靠近那医生吧?”
“确实有过。”玛妮点头,“我们也确实尝试过,让家里的孩子不要靠近修道院,但格里曼医生就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当啷”一声。
希茨菲尔把手里的铁盘放在一边,瞪大眼睛问:“对不起——麻烦再说下……他的名字是——”
“格里曼医生啊?”
玛妮愣了。
“……除了那些古怪的知识,他就只记得这个南方名字。”
格里曼医生!
希茨菲尔越听独眼瞪的越大。
她清楚的记得,当初在黑木市,一群人猜测、最终被逃掉的日蚀教会在黑木的地下区首,那个人就是格里曼医生!
会是同一个人吗?
两年前来到冰湖镇……时间确实是对得上的……
但格里曼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他又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是怎样的隐秘能让他收敛起骨子里的邪恶和凶性在这里教书救人赎罪,又是怎样的诡异能让他从雪山上面滚落下来?
希茨菲尔感觉脑袋要被无数疑惑撑裂开,她当即站起来,现在就打算去镇上的修道院见识一下。
毕竟是……那种级别的凶恶邪徒!
露露姆虽然还没和她说几句话,但她也不希望那个小女孩受到伤害,这种事当然要尽快确认!
这态度,倒是让玛妮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