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说点好话。
“希腊脚确实是公认更加美观的脚型。”希茨菲尔面露回忆,“因为第二根脚趾明显突出,整个脚面看起来更加纤细、修长,大部分古代雕塑的脚都是这种类型。”
“那我们都是最好的脚型了?”女人听完更高兴了,右腿弯曲顶起脚面,还把希茨菲尔的脚也扯过来比较。
“这东西哪有什么最好……”希茨菲尔看的摇头,“罗马脚也有更圆润和更可爱的特点,埃及脚摆起造型来有独特的魅力。”
“而且希腊脚还有一个较大的缺陷,因为有一根脚趾略微突出,有这种脚型的人都不适合长跑。”
“是吗?那艾苏恩喜欢什么类型呢?”
“我当然喜欢我自己的类型。”
“那艾苏恩希望我是什么类型呢?”
“夏的长相是那种很大气的妩媚,确实适合修长性感的希腊型。”
“嘴上给其他类型说好话,到最后还是有所偏袒的嘛……”
“那是自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最好。”
因为少女的纵容,夏依冰帮她按摩足底半个小时,好好过了一把手瘾。
希茨菲尔也没吃亏,身为一个绘者,半个艺术家,本着对人体美学的不倦追求,她提出想要帮夏依冰也按摩一番,自然不可能遭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