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才说‘奶香味’……?”
微微眯起右边的独眼,她偏头直直盯着女人。
“你很喜欢‘奶香味’吗?”
“我——”
夏依冰上一秒还在义愤填膺呢,被她这么一瞪,顿时什么道理都卡壳了。
完了完了完了。
头上开始噌噌冒汗。
她正好是制香师的……我真是乐傻了,我提什么奶香味啊——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调。”
希茨菲尔把头偏了回去。
“前提是你真的只喜欢味道而已。”
“……我确实是!”
你最好是。
心里默默接了个上辈子的网络梗,希茨菲尔实在绷不住了,趴到她怀里笑了出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本身就是故意在逗夏依冰罢了。
不过当然了。
她确实也有那么一丁点。
一丁点一丁点的。
小小的吃味。
越往前走人越少,没等走到车头位置,她们就看到有一群穿黑色制服的人围在月台上,对着旁边单独脱钩拉出来的几节车厢拉尺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