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在更古老的时期,在‘格列佛岛’被发现、记录在册的那个时期,北极其实是不冷的呢?”
“可能不至于四季如春,像热带雨林那么适合生命生长,但足以让残留的冰雪消融成水,灌溉那一整片广袤的土地,帮助种子抽芽、开花……有没有可能被发现时的‘格列佛岛’就是遍布植被的呢?”
还能这么解释……?
夏依冰哑然,她发现确实少女的说法是有道理的。
不……岂止是有道理,简直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但是这能怪我吗?
换成任何一个人——她是说正常的,具备寿命的人类,只要他/她无法挣脱寿命的极限,那么他/她的认知、阅历、视角就一定会禁锢在这个局限里。
他/她本身就只能活七十年左右的岁月罢了,他/她是不可能用这种偏向于“长生种”的视角去观察的呀?
这种视角……动辄跨越百年千年时光的视角,她过往只在最纯正的树人族——比如茹斯-年轮身上感受到过,怎么艾苏恩如今观察事物也这么来了?
“应该是,接触王冠残留的影响。”
看到夏依冰的表情先是恍然,然后蹙眉,最后满是担忧的盯着自己,希茨菲尔也猜到她是在联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