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罗博虽然教的是文史这种在学校里不受重视的课程,但他关系够硬,手段够狠,本身学校里的刺头对这种新老师都是有一整套“欢迎仪式”的来着,但据说罗博完全没受到困扰,反而是那些恶作剧的家伙被吊在天台上嚎了一夜。
那他又怎能不害怕呢?
也就是在罗博跟前,他才记得自己是孩子。
而维拉则更注意身边的女孩,他明显能感觉到,艾斯特的身体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抖。
艾斯特难道不希望教授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吗?
维拉心里有所猜忌,他皱眉盯着罗博的侧脸,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来刺激女儿。
“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直到夏依冰再次提问,他才恍然,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到了自己身上!
“我叫丹特,丹特-维拉。”
“维拉女子中学,这学校和你什么关系?”
“我父亲是校董之一。”维拉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他的意思是,没有那种炫耀的味道,“这一切在墨菲先生眼里算不了什么,想必也不至于惊动械阳伯爵。”
“这明明是女校,你们这两个男生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