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刻意找人换的旧衣服,我想着人多的话包软卧也不惹人注目,看来我天生不适合伪装和潜入。”
眼镜可不是便宜的货品。
在这个时代它是标准的奢饰品,普通人吃死工资可能要攒很久的钱才能买到一副眼镜,而且还不一定是双框的。
“我不喜欢你。”希茨菲尔警告他,“无论年轮派你来干什么,我允许你们远远跟着,但你们最好保持距离。”
因为疏忽把卵鞘——也就是还没孵化出来的那个“人”给放过去,她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误。
但是这家伙明明一直在观察这边情况,就算他察觉不到那是个卵鞘,他肯定也发现了那个“人”的行为轨迹十分异常。
他应该是猜到了的,他有很多种选择阻止惨案发生。
比如让战斗爆发在5号车厢。
不需要他当主力,只要他稍微牵制一下,死骨冰针飞出来战斗就能瞬间结束。
又比如在怪物出走道的时候提醒她。
那样可能还是会有人受伤,但绝对不会死那么多。
但他就眼睁睁放着那东西过去了,到头来反而把锅甩在她头上,这是希茨菲尔不能接受的。
怎么,是想利用我的愧疚心理,让我觉得“都是因为我”,“是因为艾苏恩-希茨菲尔想不开非要走这一趟”才导致这种局面?
不可能的。
她才不接受这种逻辑。
她已经清醒了。
不再对一些东西抱有憧憬和幻想。
甚至哪怕已经得到了“伯爵”的头衔——她可能依然会将艾尔温视作好朋友看待,但她本就不是一个爱国者,她本来就不是萨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