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所以没事了。”
但女孩却一点也没有被安抚的趋势。
正相反,她看向希茨菲尔的眼神中夹杂无比浓烈的恐惧,本身被巨大的冲击支配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不断往里面蜷缩后退,并疯狂对她摆动脑袋。
“不要……”希茨菲尔依稀听到她挤出这个词,“别……上面……!!!”
她提醒迟了。
破空声和枪声几乎同步响起,却是希茨菲尔一个侧身躲开了袭击,反手朝上开了一枪。
冰爆弹在白鲸的独特加持下产生了超越理论的爆炸力量,上面炸开一团冰瀑,同时传来一声凄厉尖叫。
站稳抬头,希茨菲尔终于看到了梦魇怪物的全貌。
很难形容那是什么东西,它有类似竹节虫、或者蜈蚣一般细长的躯干——这躯干镶嵌在走道的吊顶,另有八根软绵绵的勾爪从八扇敞开的卧房门框探进去,且勾爪末端另有分叉。
真恶心。
希茨菲尔也算见多识广了,但看到这家伙,她还是瞬间觉得生理不适。
并非虫型……也不是记录在册的任何一种类型。这头魔怪的形体就像是有人用发臭的烂泥捏成了一个类似虫子的形状,那些勾爪末端的每一根分叉仔细看都衍生出了带吸盘的人手,人手的每一根手指末端又延伸出了更细小的吸盘人手,延伸到最后就像神经血管或者蔓藤根须一样遍布整个房间顶部,主躯干和节肢部分还在不断隆起巨大的血泡,不知道是从哪个器官里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怪异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