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看完结局之前,她是有想过的。
想……维尔福会不会为了索罗-劳伦斯深入极北冰原,甚至到那片传说中具备诅咒的冰湖上去寻找之类。
虽然这是发生在过去的事,她之后从没听闻有索罗-劳伦斯存在——单独这个后果已经足以让她猜到后续真正发生了什么,但当它被当事人以这种口吻描述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我不能再往前走了。]
笔迹开始变得潦草。
[我倒是想……我想进去看看,我不是没有手段抵御那样的严寒,至少待个几天没有问题。]
[但是我不能……我撇下其他人来冰湖镇已经是不负责的表现,我不能再任性。]
[我最多还能在这里停留一天。]
[如果时间耗尽前他还不出现,那他就真的没机会了。]
这里的“机会”是指洗刷冤屈回归吗?
夏依冰挑眉,觉得不止。
再往后翻,出乎她预料的,维尔福还留下了一份感悟记录。
看口吻应该是他在归程写的了,他毫无疑问没有等到索罗-劳伦斯,他可能是出于谨慎考虑,意识到这份信息大概率是要被归类到“私人遗产”里给下任局长过目,所以额外对这次行动做了标注。
也就是说,后面这部分是专门写给她……写给她夏莎-伊玛尔看的。
这个家伙……
暗中有些咬牙切齿,夏依冰忍住那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继续往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