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冰动作顿了下,说道:“因为不好判断到底是不是那个原因……”
说到底,真正接受冲击的人是希茨菲尔。其他人,哪怕尤西里安女士也没领略到相同的风景。
那自然也搞不懂她到底是被什么搞成这样的,目前已经排除了是王冠影响她的心智,也就是说完全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她自己——她自己封闭了她的内心。
伊森似乎是觉得烦躁,离开箱子走出去几步,来到另一个窗户边上,打开窗扇看向街道。
下面,一片车水马龙。
现在差不多已经是8点了,算是高峰期的尾巴,只要一伸头就能看到一簇又一簇的自行车流在街边蹿过,车铃声、嘈杂声、喇叭声、马蹄声汇聚在一起,当真是无比喧闹繁华。
“先生们?”
巴莉乌站在门口故意敲门框。
“多愁善感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有人需要买报纸吗?”
她怀里抱着两样东西,一个是装着面包的油纸袋子,一个是刚买到的报纸,乱七八糟的有五六份。
“报纸?”伊森冷笑,走过去抢来一份展开。
“让我看看……哈,无非就是起一个夸张点的标题,议论一下机智伟大的械阳伯爵是如何粉碎了一伙暴徒、一群篡国者的阴谋!……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呢?我的意思是——对我们来说?”
确实没有。
夏依冰在心里同意。
因为这种东西他们早就看吐了……他们甚至亲眼见证其中多人被审判,民众现在议论最火热的话题对他们来说早就过时。
是啊……
巴瑞施和道奇被除名了,除了朗恩-巴瑞施被过继到一个极其偏门的远房亲戚那里,据说好像还改了姓氏,其他人大概逃不掉一根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