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恩是希望。”
她记得他是这样说的。
“和那个怪物合作令我不安……诚然有‘沃娜-阿斯芬’在手我们也算掌握了大义,可这件事依然显得有些蹊跷,我必须考虑到我们有可能失败。”
“失败的话,朗恩将负责把这部分思想传递下去。”
“巴瑞施的思想,巴瑞施的理念,总有一天,共和的花朵会在这个世界上再次绽放。”
所以一定不能让她活下去……
她已经知道朗恩是希望了……
她必须死……
必须死才行!!!
面对看似必死的危机——因为确实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希茨菲尔依然没有多少表情变化。
充其量就是抬了下眉,然后只见她转了下左手,用空出来的左手,那个手腕部分托着手掌,如同乐队指挥家一样悠然旋转,场中的节奏就变了个样。
“家务骨蛇”自从被人魔挣脱后就几乎失去了存在感,但它并没有消失也没有“死”,只是在等候主人的召唤。
就像现在这样……它的骨质身体瞬间变形,从原本结构不断拉长、变细……抽成一根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莹白丝线,由死骨冰针重新带着,围绕希茨菲尔疯狂旋转。
看似是在针对她,但实际上是在针对收缩的人皮。
如果将时间放慢,老妇人一定可以看清,冰针简直就是在充当缝衣针的作用,不断穿过人皮用丝线将其收缩拉紧,居然硬生生止住了它的收拢趋势,将它拉扯到旁边,在大厅最中央的位置收拢成一个肉色的“蛹”。
人魔在蛹里挣扎蠕动,希茨菲尔继续操纵冰针飞舞,一如她当初是如何在守密人的对决中对“暴食之王”做的那样,用一次又一次完美的缝合将皮蛹收紧,强行将它缝合回“沃娜”的样子。
是吧?
这就是为什么她敢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