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她怕少女冻着,起来把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拿给她盖上,发现她居然还没睡着。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作为深知她脾性的人,夏依冰知道她此时一定是在想整个案情脉络。
“我在之前找到艾尔温的时候已经把我的想法跟她说了。”
希茨菲尔温驯的接受了那件大衣,用它的领口掖住全身,只露个脑袋露在外面。
“她说,无论如何她都选择信任械阳伯爵。她相信曾并肩直面邪神的战友。但我还是觉得……”
停顿,希茨菲尔看了一眼重新用锁链缠好的箱子,后半截话还是咽了回去。
“你是压力太大?”夏依冰估摸着她也只会为这种事患得患失,“害怕自己判断错吗。”
是了,之前的艾苏恩只是侦探,大不了算她是特工,是特别派遣的探员好了,那她所作出的判断,她的决策能影响到的东西其实非常有限。
尽管她也突破过这种局限性,依靠她的决心和毅力多次拯救过这个国家,但是当时和现在不同,感受到的压力不同。
现在她是伯爵了,在机密档案的权限上甚至比自己还高上半截。手里掌握着一个有实权的调查司部,她可以凭此直接调动安全局和审查团的下级探员。
再加上艾尔温的信任,这是真的放权给她,同时也是将国家重器压在她肩上。
就好像前些天,她可不只是去了白影宫和国王密谈,不只是安排了针对阿默拉-多利亚的诱捕计划那么简单,她还从自己手里,审查团手里调走了一批人,连夏依冰都不知道这些人被她部署用来做些什么。
这么多条人命……那她会紧张也是很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