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希茨菲尔想起刚被卷入记忆空间时,这里体现的其实是来自乌鸦的回忆。
她想说她其实不这么认为,但这对尤西里安女士来说有点太不礼貌。
她索性作罢,转而问道:“那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
乌鸦语气斩钉截铁。
“要么我俩都投靠灰雾,把那些东西引下来把那个还在孕育的母树一口闷了——这是只有那种位格才能做到的事,要么想办法引哈温回来,你自己选吧。”
“您的意思是我们死定了?”
“我没这么说。”
“那您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小艾妮,这个东西……”
乌鸦伸出翅膀指了指王冠化身,“它对时间的概念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希茨菲尔一愣,乌鸦则趁间隙问人影:“按你的预估,它成型还要多长时间?给我换算成人类能理解的单位。”
[27年零6个月又13天余2小时9分41秒。]
人影说道。
小乌鸦再转向少女,两只翅膀敞开一摊。
所以我刚才是白担心了?